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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1章链城之战（下） (4 / 4)
        一场激战就此渐渐的平息，焦灼的土地上，混杂着浓烟的水汽依然弥漫于空中，随着阵阵地风过，卷起尘土与灰烬回旋于空中。

        凝锋看着眼前的一片荒凉，丝毫不觉胜利的喜悦。

        沙伽罗欣兴的走向凝锋的身后，看着眼前蝎狮骑士零落的尸骸，不无得意地说道：“曾经这个世上最强大的军团，如今已在我们的脚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可是，这难道就是我们想要的吗？”凝锋远望着前方的链城，“以杀戮争取的未来，复仇的火焰会有熄灭的一天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于敌人的同情，就是于自我的摧残。”沙伽罗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是同情。”凝锋深沉的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是吗？”沙伽罗反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凝锋微微一摇头，“是悲哀。我们活在一个可悲的时代，在可悲的命运中，不断的转变这可悲的角色，可是、这悲哀却从未于这世界的天平之上被摒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沙伽罗不以为然地说道：“多愁善感是吟游诗人的情怀，而对于王者，不过是软弱的毒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也许这并非是我们所想要选择的路，仅仅是命运令我们无以脱离。”凝锋说，“晦明王曾经的一句话，今时想来，也许是对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个玄垣股掌之中的王吗？”沙伽罗不屑的一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他未必就真是陷于玄垣鼓掌之中的王。”凝锋说道，“他曾对我说过这样一句话，如果面对邪恶，我们心中唯有仇恨与愤怒，那在邪恶除尽之时，我们也将沦为曾经所面对的敌人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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