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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0章禁锢与自由 (6 / 6)
        众人亦纷纷离开主殿，唯有伊睨与月影始终守在烬楠的身边。

        烬楠虚弱的睁开眼睛，看着面前的伊睨，勉强的面露一丝浅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后悔吗？”伊睨不无伤感地问，“被你曾渴望拯救的世人所背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烬楠摇头一笑，“不是他们背叛了我，而是我终于得以从这命运中解脱。”他这言语间深深地一息，“好像又回到了幼时，我已太久没有这样自由的呼吸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接下来，你会去哪里？”月影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不是你该问我的，而是我该问你的。”烬楠伸出一只手来，摘下她银色的面盔，“从此，我将不再是你的使命，不再是你的禁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知道，从此我存在的意义是什么。”月影神色黯然的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至少你从迷惘中学会了悲喜。”烬楠看着她，“我们生在这世间，终有存在的理由。你仍未发现，只是你仍未寻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可我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与我们又有什么分别呢？”烬楠说道，“我们只是来自不同的地方，而我们都来到了这里，我们又期待着远方解开心中的迷惘。于一切的探索，无所谓我们曾经是谁，而在于我们将成为什么。”他于这言语间站起身来，走向殿外，看着空中的流光，遥望着钢塔城无疑遮蔽的远方，深沉地说道，“夕阳将逝，长夜将至，可若无长夜，又何以令人祈望黎明？我们局限于有形的能量，却忽略了那无处不在的无形的能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无形的能量？”伊睨不无好奇地问，“是什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无论是炼术的等价转换，还是修真术凭借的相生与相克，甚至这世间的一切，都遵循着守衡的定律。”烬楠说，“而在这守恒的定律背后，却是时间维系着空间的规律。毁灭与轮回，都遵循着时间延伸的轨迹。放眼浩瀚的宇宙，如果一切终将以衰亡凝聚毁灭的能量，再创造新的轮回。也许时间才是唯一的救赎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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