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一章 马三平造访文国公府,文兰修怒闯醉鸳鸯楼
马三平在“醉鸳鸯”睡了一宿后,在第二天清晨,没等太阳越过山头的时候,径直奔向文国公府邸,他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去禀报。
“当当当,当当当......”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响起,文兰修翻身没有起床,朝外面喊了句:“谁呀?”下人回话:“是小的我。”文兰修看看屋子里的沙漏,时辰尚早,骂了句:“滚。”
片刻之后。
“当当当,当当当......”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再次响起,文兰修用力一拍被子,歪头朝门口喊:“又谁呀?”下人回话:“还是小的我。”文兰修有些生气,吼了几句:“滚,滚,滚!”下人硬着头皮喊了一句,“少爷,门外有人说他有很重要的事情。”文兰修一听有重要的事情,脑子里闪过自己的朋友,一张张人脸划过脑海,都不像有事儿的人,倒是都有不少女人,保险起见,他还是问了一句:“叫什么名字?”下人见少爷回答,赶忙应承一句:“叫马三平。”文兰修一想,自己什么时候有叫马三平的朋友了,想了不到一分钟,没记起来,那估计就是没有,他朝门儿喊道:“别他妈以后什么人说是我朋友你都信!还有,别再来烦我!”最后几个字,他是咬着牙关说出来的。下人匆匆离去,一溜烟儿跑到文国公府邸大门,气冲冲的走了出去。
马三平正在门口焦急的转悠,昨天老鸨子和他说过:“如今朝堂,文国公压武国公一头儿,谋求官职,还是要先到文国公府邸走一遭。千里良驹,非官威不能取,献马于王,非文国公不能成。”老鸨子虽然是个女人,但是能在“醉鸳鸯”里收到不少官场消息,她的见识也不是其他女子所能相比,所以马三平忙活完前半夜的任务,在后半夜一直思索,直到公鸡啼叫,最终才下定决心。
“啪嗒”一声,文国公府门打开,一个下人走了出来,对着马三平招手,马三平内心惊喜,心想着这事儿估计是成了。(在第一次见下人,马三平给了十枚银币。第二次下人拉着张脸,对他摇头,马三平给了二十个银币。)他一张笑脸凑近对方,下人抬手就是一个嘴巴子,抽的马三平嗷嗷直叫,捂着脸后退几步。下人甩完巴掌,转身回府,大门儿缓缓合拢。
文国公府内,文兰修门前。
“当当当,当当当......”一阵敲门声再次传来。文兰修一撩被子,捂住耳朵,没有搭理。“当当当,当当当......”敲门声开始急促。文兰修继续装作听不见,“当当当,当当当......”敲门声里已经感觉那人有点儿不耐烦了。“当当当,当当当......”文兰修忍不住了,任凭是谁也不能忍了,他提起枕头,气冲冲的走到房门前,把门一脚踹开,眯着睡眼惺忪的眼睛,也没仔细看,对着门口那人就是一通胖揍,嘴里骂道:“我他妈让你敲,让你敲,让你敲......”门口那人见文兰修提着枕头,最重要的是光着身子、一丝不挂,本来就震惊不已,更没想到,文兰修会二话不说,对着自己劈头盖脸就是一顿猛如老虎的操作,一时之间也反应不及,狠狠挨了几下。
文兰修听着那人的惨叫,心里舒爽了一大半,看都没多看一眼,转身回到床上,吼道:“给老子把门儿关上,然后滚蛋,以后再敲一次,打折你的手!”门口那人哭哭啼啼的离开,文兰修听着声音,感觉有点儿不对,那哭声怎么像个女人?不过他也没有去一探究竟的意思,猜想可能是自己没睡好,犯迷糊了。
不到一刻钟,文兰修房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,他脑子“嗡”的一声,不用多说,整个文国公府邸,敢这么踹文兰修房门的只有一个人。被窝里的白净公子赤裸着身体,惊恐的转过头去,看见一个老头儿正吹胡子瞪眼儿,在老头旁边的,是他刚纳不久的小妾,此刻一张小脸正哭的梨花带雨,涂满胭脂的面容被人打的鼻青脸肿......
正午,一队人马手拿棍棒,来势汹汹。到处打听一个叫马三平的人,最终,文兰修左手吊在胸前,咬牙切齿的冲了进来,吓走了不少客人,其中一个长相猥琐、表情淫荡的男人,正在桌子上喝着小酒,还没和面前的女子进行更加深入的交流,就被文兰修一把扯开。
老鸨子见来人,一眼认出,这人是“醉鸳鸯”常客,文国公之子文兰修,她笑盈盈的走上前去,问:“文公子,今天这是怎么了?”其实,看见早上灰溜溜跑回来的马三平,她心里已经有了个猜想,自己相好脸上的巴掌印子已经说明了一切,但是看见文兰修折断的左手,她又抱有一丝侥幸,再借马三平一万个胆子,他也不敢打文兰修呀,他要是真动了手,估计就不是一个巴掌印子的事情了。
文兰修不想废话,直奔主题,“把一个叫马三平的家伙找出来,否则,我移平这醉鸳鸯。”老鸨子虽然有了预估,但心里还是“咯噔”一下,她没想到事情会这么严重,当下也不敢托大,连忙派人去把马三平拉了出来。
马三平一出房间,看见楼下乌泱泱一群人,心里一下子开始发怵,他再怎么会算计,当下也无济于事。马三平颤巍巍的下楼,一到文兰修面前,跪在地上就是一阵猛磕。文兰修看都没看马三平一眼,倒了杯酒一口喝完,问:“你叫马三平?干什么的?”马三平头依旧磕个不停,回答道:“小的就是马三平,马市里卖马的,您贵人多忘事,几年前还在......”文兰修打断他的话,“你一个卖马的,不好好卖牲口,找我做什么?”说完,右手一挥,几个人把马三平一把拉起,按在凳子上就打起板子。
半个时辰之后,眼看马三平就要被活活打死,也没人敢上前说话。马三平歪着脑袋,看着老鸨子,他的眼神慢慢绝望。老鸨子纠结半晌,捋了捋脑袋里的话后赶忙上前,对文兰修说:“文公子息怒,这马三平留下来对您有大用。”文兰修瞄了一眼老鸨子,疑惑一问:“哦?说来听听。”老鸨子赶紧把马三平讲给自己的黑马故事转述给文兰修,补充道:“这黑马可不简单,此等神马良驹,要是献给陛下,肯定是功劳一件。
文兰修听完老鸨子的讲述,手掌一挥,落在马三平屁股上的板子瞬间停止,马三平的惨叫也戛然而止,昏死过去。文兰修看着马三平,摸了摸下巴道:“死罪可免,活罪难逃,把他双手弄折。”老鸨子没有出声,无论怎么说,马三平的命算是保住了。
文兰修领着众人向门外走去,一只脚踏出门槛时,甩下一句狠话:“等这狗东西醒了,派人把黑马的地址送到我府上,本公子亲自调查,要是有一句假话,你俩都不用看见第二天的太阳了!”说完,不在停留,消失在“醉鸳鸯”门口。
与此同时,皇帝宫殿内的台阶下跪着俩人,正是文国公和武国公。金光灿灿的龙椅上坐着一个不怒自威的男人,他将一份折子扔向二人面前,洪厚的声音在空荡荡的金銮宝殿内回荡:“都说说吧?有什么看法。”武国公扫过一眼奏折,上面表达的,是边关的一系列变故,概括来说,便是“诺尔佩人大举入侵,楼兰失守,我军死伤无数......”结合帝国军事实力,慎重思虑后,武国公最先开口,对皇帝讲道:“启奏陛下,诺尔佩人骑兵骁勇,马术精湛,尤其是这一代的首领诺尔佩·沛琪,武艺十分了得,我朝怕是无人能挡其锋芒。加之,我朝近年赋税增长严重,百姓苦不堪言,臣以为......”文国公打断武国公的话,“启奏陛下,臣以为我朝国力强盛,国库充盈,此役我朝为保百姓安危出师,合乎民心。为保社稷长存而战,顺应天道。”
上次战争,武国公也是极力避战,最后无奈之下挂帅出征,结果却狼狈而回,虽然为帝国保全了大部分军队,但是却引的皇帝十分不满,在他眼里,武国公老了,胆怯了。要不是武国公三代护国、劳苦功高,而且作战经验最为丰富,最重要的是,满朝武将皆对其诚服,而武国公又忠心耿耿,所以皇帝才没有赐罪于他。今天,武国公的又一次“怯战”引的皇帝已经十分不耐烦了,但是当下并没有发作,也没有立即赞同文国公,转身离开大殿。
次日上朝,太监手握一道圣旨,在百官面前宣读:“奉天承运皇帝,诏曰,蛮夷入境,民不聊生,武国公年迈体弱,准其子武传义代父出征,封顺天将军,xxx为监军,封......”
【本章阅读完毕,更多请搜索新笔趣阁;https://m.xinbiquge.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】
友情提示:请关闭阅读模式或者畅读模式,否则可能无法正常阅读。
上一章
目录
下一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