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一八你是蚕宝宝吗?! (1 / 3)
就见那小小个头的姑娘木着脸说:“三奶奶,我在这学校还要呆四年,你要是让我没办法在这儿过,往后村里的事,您也别指望我了。”
一群加起来能有好几百岁的中年妇女外加老头老太太们瞬间打焉,小姑娘把手里的行李往丁始君对面的下铺一放,没错,沉甸甸的行李全在姑娘一个人手里,一群人一样没拿。
小姑娘把行李放好,扭头对着一群亲戚说:“已经到地儿了,你们可以走了。”
一群人声音都低了半截儿,嘀咕了些不知道啥的,退了出去。
小姑娘这才跟两个同学点了点头:“我叫胡茜,刚刚不好意思。”
邹家夫妇对看一眼,都有些不喜,但也不好表达,只讪讪地笑着说:“你家亲戚多,真热闹啊……哈哈”
胡茜撇撇嘴:“也不算是亲戚。”
胡茜自己麻利的把自己的床位收拾好,宿舍里最后一个学生也到了,没有家长送,小姑娘一个人背着个登山包就来了,自我介绍说叫郭香,山东人。
胡茜是内地一个山坳坳里的,她不肯说,丁始君和邹欣梅都不好问。邹欣梅则是江苏人,父母是做装修工程生意的,家境不错,孩子也争气,邹欣梅读的也是艺术系,学美术设计跟丁始君是同班同学;胡茜读的是文学系外语专业,学的是英语;郭香也是文学系,不过学的是汉语言文学。
四个人相互之间不太熟悉,而还没等他们熟悉起来,军训就开始了。
丁始君上辈子没读过大学,对大学军训也都是道听途说,这辈子虽说家里也没溺爱到什么程度,但是绝对是没吃过什么苦的,军训一来,整个人都不好了。
跑圈简直要她的命,上辈子就是个体育废,唯一会的运动是游泳,那是当年在老家白公市边上的江里玩出来的,正经的体育运动没一样在行的,一个月军训下来,丁始君感觉自己跟脱了一层皮似的,跟教官告诉别的时候,别的学生都哭得跟泪人儿似的,只有她笑成一朵花,跟人教官说:“再见!再也不见!”
把教官气得直瞪眼。
郭香就是那个哭得跟泪人儿似的,还写了首诗给教官做纪念,小姑娘生着一副林妹妹一样的心肠,悲春愁秋,迎风落泪,难怪学文……
一个月军训玩,所有人的色调都深了几度,丁始君顶着巧克力色的脸去见男朋友,大受打击,成天在实验室呆着的人,白得跟玉一样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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